晏云逃走后,茗宜和芙竹皆掩嘴偷笑。
这北淮,有谁见过他们的皇帝陛下这样狼狈的姿态?
孟鸿羽都快被羞哭了,听见她们的偷笑声,嚷嚷道:“有你们这样的吗?我都被人看光了,你们还笑!我不活了!”
茗宜见她眼泪已经在眼眶中打转,立即安稳道:“公主放心,穿了衣裳,没被看光。”
芙竹亦道:“其实照奴婢说,就算被陛下看光了也不要紧啊,反正公主与陛下两情相悦,早晚也是要坦诚相见的,只不过提前了些,不打紧的。”
平日里,孟鸿羽对这类虎狼之词并不甚在意,甚至在慕宁成婚后,还同昭太妃暗中讨论过相关话题。
但是这事一落到她自己身上,她就听不得了。
她羞恼地把芙竹往外推:“反正你总是偏帮晏云的,你再说这样的话,我就把你送到晏云身边去。”
芙竹无所谓地道:“左右将来都会是一家子,夫妻二人,服侍谁不是服侍?”
孟鸿羽彻底无言。
不愧是她宫中出来的人,当真是伶牙俐齿。
孟鸿羽哼了几声,随后躲进了茗宜怀中求安慰。
茗宜给芙竹使了眼色,让她别再多说话。
她们公主虽平日里头什么都不怕的样子,但这种时候,就格外的面皮薄呢。
等孟鸿羽被哄着出了留仙池时,晏云已重新伪装了容貌。
见孟鸿羽气鼓鼓的模样,他主动凑上前去,“还生气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