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做不到了。
“啊……”
在梦境中死亡,也意味着在现实里的苏醒。
朔巡发出了一声微弱的呻吟,很快就有人过来扶起他,为他端来药和水。
“历晟呢?”朔巡淡淡问道。
女仆表示并不知道。
朔巡赶走了身边随时跟着的助理和女仆,离开了别墅。他似乎睡了很长的时间,他们已经飞回了山庄。
山庄里被一种难以言喻的宁静笼罩着。
朔巡看着路上匆匆的护士和医生不由得疑惑起来,但下一刻他就不再纠结于这样的小事了。
历晟在直升机上说,朔白会在他们起飞的半个小时后和其余人员一起回来,他或许应该去见一见他的弟弟。
他没有骗历晟。鲛人里也分血脉,朔氏一支源自上古,血缘让他在深海里只能接收到朔白一个人的声波,也让他感觉到了他的弟弟绝对不像陆离说的那么健康。
朔巡突然被一阵无名的心悸狠狠抓住了心脏,一阵尖锐的刺痛毫无由来地袭击了他。
他的弟弟此刻已经极度地衰弱,朔巡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,那个和自己血脉相连的生命正在接近死亡。
不管身体的疼痛和虚弱,朔巡跑了起来。这座山庄里有一个小型的医院,顶楼给特殊人员专用的病房里有一间是专属于朔白的,朔巡熟门熟路地推开了病房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