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该叫什么?”
“啊哈……”
朔巡被闷得呼吸艰难,弓起来的身体仿佛是一条上岸濒死的鱼,满是汗水和泪水。他死死咬住下唇不作回应,却越发的刺激着男人的征服欲。
暧昧的喘息声回响在整个房间中。
朔巡在一片空白之中,眼前忽然出现了那座小城他们一同呆了半年之久的小城。他看见夜色里厮磨的两个人,重新听到了那段对话。无名的慌乱开始在他的心头起起伏伏。
历晟没做避孕措施,也许他们会有孩子。
“啊呜——”
历晟贴在他的耳边说了什么,朔巡并没有听清。有了快感分散注意力,他的头痛仿佛也减轻了些,朔巡撑着身体在浴缸里,静静地望着历晟,直到危险再次来临,才目光恹恹道:“戴套。”
历晟一愣,看着依旧神色冷淡的人儿,忍不住弯了弯唇角。
朔巡第二天起床的时候,已经是半中午。在林歌八婆的注视中,走路姿势怪异地走出门,一贯苍白的脸上因为咳嗽,多出了一抹不健康的红晕。
深秋天气已然转凉。
车里暖意融融,朔巡透过满是雨痕的茶色玻璃,看见了韩贤正一身西装站在历子佩身边,替正向朔巡挥着手标准迷弟脸的青年撑着伞。
那把巨大的黑伞似乎遮住了所有的秘密。
……这个叫韩贤的男人,会不会知道上一世,关于历晟最后的结局?
疑问忽然在朔巡的脑海中升起,然而他没有问出口的机会了,车子启动,将两人的身影远远地甩到了身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