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,传来了低低男声,“他忘记了我?”
“我倒也想啊。”何仞撇了撇嘴角,压低了声音,“他把去布达佩斯和你见面的事还有之后的都忘了。现在在他的记忆,没有在那儿的机场见过你,也没有拿药给你。你的流产和他的药无关。朔巡,你知道的,你流产的事他一直很自责。”
电话中一片死寂。
何仞耐心等待着,终于听到了一声“好。”
“他不会知道这些事的,照顾好他,我会尽快拿到你要的那个合同,先挂了。”朔巡说完正要按掉电话却被叫住。“嗯?”
“离裴朗远点。”
何仞的语气冷得出奇,阴狠几乎瞬间便通过语言直达大脑。朔巡沉默了片刻,道“我不会打破我们的约定,你……”
“仞哥!”
电话被挂断。
何仞收起手机,转身大步走去,机车靴包裹着长腿走路自带着一阵风,笑容不羁的和面前的中年男人打了招呼。
“这不是李局吗,什么风把你吹这儿来了啊。”
“别提了,顾家那个小子天天和我作对,这不刚开完会,就差点被气得高血压来看看了。”中年男人摆摆手,一路喋喋不休下了楼。
“听说顾璟和历家闹翻了,好像是为了一桩生意,顾璟一下子亏了几千万。”
“是吗,我还不知道呢,你这消息来得也太快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