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冰岛的那个小镇上,我曾远远地望了他一眼,看着他点灯关了门,才放下心来。
能知道他过得好,于我,就足够了。
作为帮忙的代价,我答应给顾璟打工五年,他要我负责那个叫韩焕的人的后续治疗,我这些年从没看过谁这么高级的秀恩爱,看着看着,就会想起何仞,想起我和他曾经热烈的拥抱,像是得了皮肤饥渴症一样迫切地渴望着彼此。
……也不知道这个家伙怎么样了。
顾璟说我的心还挺大的,装着两个人,一点不嫌多。
我没法反驳他,只能打岔化解尴尬。
18
第六年,给顾璟工作结束后,我又重新做回了医生,在纽约开了一家小诊所。
我再也没有去过冰岛,偶尔回国给母亲献上一束花,在某一年要下飞机的时候,被某个抱着玫瑰花的男人堵了个正着。
“这个美人,跟我回家吧。”何仞摘下墨镜,他还是和我记忆中一样的年轻,反而是我眼角已经有了细纹。他亲了亲我的眼角,神色温柔。
“爷在等你保养枪呢。”
我们离得很近,我似乎听见了何仞的心跳。他低下头要吻我,被我推开。
“有辱斯文。”我骂他,然后被他愤怒的拽回了车上。
19
我是裴朗,一个手上沾满血的医生。
我曾遇到过一人,他予我山谷里的风,给我深海里的雪,他说我的生命与他有关,他说喜欢是有尽头的。
我记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