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”淡然。
站起身,“和他好好聊聊吧。”拍了一下他的肩膀,离开留下他一个人。
看见聂远行离去的背影,有那么一瞬间觉得他好像苍老了很多岁。
明明才114岁,相当于人类30多岁的样子,却已经看起来有60多的样子。
仰头看向天空的太阳,眼眸紧缩让自己看清炽阳的样子。
深吸一口气转身,墓碑上的字直撞心中:季青临之墓。心里的防线不堪一击,溃不成军。
哐当一声跪到地上。声音嘶哑的放声大哭出来:,啊!”死了,真的死了。再也不会见到了。
“呜呜呜……小临,我是小银啊,你回来再看我一眼好吗?”就一眼。
五年,这一刻在也没有办法进行自我催眠。
那天山川,河流,风,太阳都听到了他对他的思念。
一阵微风吹过,银杏上最后一片叶子从刘钰哭红的眼角,轻抚而落。
睁眼看见那片枯黄的银杏树叶,手哆嗦把它从地上拾起,抬头看见那光禿秃的树干,再也无法遮挡住烈阳。
苦笑:“小临,我的思念你听到了吧。”听到了,所以这是你的回答。
银杏,银杏,因你而幸。
那天太阳不燥热,风中夹带着秋天最后的温暖,他第一次陪他到日落,到夜幕星河。
看着夕阳西下,一块轻纱布从天而降,给世间遮上未知的谜。
靠在墓碑上,轻抚墓碑上的字,“太阳下山了,晚上了。”别怕我会一直陪着你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