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弇摇头:“以前能看到,最近都没出现过。”
他刚说完,谢止礿就见到一缕缕白色的魂魄飘了出来。
有脸上蒙了好几层黄纸看不见五官的,有肚子上破一大口几乎能看到肠子的,有缺胳膊断腿的,有脸色发紫发绿的。
“……”小孩一天天的看这些真的不会疯吗。
宋弇倒是一副习惯了的模样,对谢止礿说:“我自小便能看见他们,有时候还会与他们说话。宫人知道许多内幕消息,我茶水里有毒便是他们告诉我的。”
谢止礿说:“你不害怕吗?”
宋弇:“不怕。其实他们是活人的时候我更怕一些……我经常听见宫人在背后骂我,说我遗传了我母妃的疯病,一个人自言自语。”
民间的志怪话本都喜欢说恶鬼害人,厉鬼索命。但若是鬼真有这么大能耐,怎么会放任加害他们的人逍遥自在。
好人无法变鬼,只有恶才成邪祟。
然后宋弇又说:“这些魂你都看得见吗?”
谢止礿点头:“看得见。”
“那太好了,你果然和我一样是个疯子。”
“……”谢止礿决定要扭正他的观念,“这不是疯,这是根骨强,天资高的意思,适合修炼神魂术。”
“神魂术?”
“世人也多称道术……算了,我先示范与你看。”
谢止礿摸了摸身上,掏出里面的符纸,三两下叠成蝴蝶形状。对其吹了口气,蝴蝶便扑棱棱地飞起来,转了一圈后停在宋弇肩头。
宋弇小声地哇了一下。
谢止礿便更来劲了,献宝似的变出火,变出雷,整得像个杂技团。
宋弇看得眼睛都亮了,将蝴蝶放于手上,说:“到天机观便是学这些东西吗?里面的人都与你一样能看得见魂魄吗?”
谢止礿想了想师父的收人门槛,点头道:“对,都是有天资的人才可进天机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