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事,应该是离这里太近的缘故。”
柳弦月转了些灵力给他,宋弇脸色才变得正常了些。她默默叹了口气,随即说:“入口在对面,你们随我来。”
薛蕴之这才知道宋弇又不太好,也没了开玩笑的心思,开始像个老婆子般唠唠叨叨:“柳姑娘,宋弇这症状还有救的方法么?他现在这样也不是个事儿啊,小谢虽然不说,肯定也担心得要命。你看谢国师走了小谢都难过成这样,这……”
柳弦月在前方头也不回:“他是丹田直接被人施了逆转之术,三魂七魄颠倒无法纠正。只能让哪个修神魂之术的人主动把丹田给他,才能彻底治好。”
丹田连接着心脏,只有修炼神魂之术的人才能发现并加以运用,且只有自己主动交给别人,丹田才能顺利被他人使用。强行夺取他人丹田,在触碰的那刻便已经把它损毁了,将再无用处。
这世界除了傻乎乎的谢止礿,没有人会主动把丹田给宋弇。
宋弇想到这个便有些来气,脸直接黑了三分,说:“我能活多久便活多久,反正自小就知道是个短命鬼。”
薛蕴之连忙道:“帕卓肯定藏着什么法子,羌族巫术这么神秘,说不定有什么可以挽救的方法呢。我们把帕卓揪出来打一顿,先骗骗他,跟他说只要他肯说,我们便放他一命,等他说完我们再弄死他。”
宋弇:“……”
先不说他们对上帕卓没多少胜算,即使成功抓住帕卓,除非对方得了失心疯,不然也不可能会相信这么弱智的威胁话语。
宋弇想到这是薛蕴之好不容易想出来的宽慰之语,于是唇只是张了张,最终还是忍住了刻薄的话。
薛蕴之自己说了这么弱智的话,当然也做好了被嘲讽的准备。但他见宋弇只是一言难尽地望着他,并且不发一言时,内心还是有些感动。
他说:“宋弇,你真的变了,你都不像你了!”
宋弇木然道:“……你还是不要再说话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