卡木珍宫殿。
原先充斥着各种信徒的前殿空空如也,烛台贡品倒了一地。
宫殿的扣扒们都去支援前线,而信徒们也早就在听到炮火声的那刻躲了起来。
卡木珍宫殿从未如此冷清,因为即使是晚上,也会有络绎不绝的人过来朝拜,而前殿的灯火生生不息。
烛台倒在地面,烛油撒了一地,却未着起来。
这是自然,因为地面皆以名贵石料修筑,凡火又怎么会将汉白玉做的地面点燃呢。
帕卓性格怪异,后殿有多间屋子,其余扣扒住在各间,他独占正屋,且不允许任何人靠近。
上任大巫暴毙后,他将所有的东西全扔了出去,只余一个冰冷坚硬的宝座留在寝殿。诺大的宫殿,除了那宝座,便只剩几根刻着羊角的柱子,石柱中间镂空放有长明灯,其余便什么都没有了。
他日日夜夜宿在这个布局宛如陵墓的寝殿里,即使睡着,也是坐在石座上。
仿佛与宫殿共生,且随时准备长眠于此。
黑发俊美青年踉跄着进入此殿,还未走几步,便突然摔在地上,翻滚着呕出黑血。
“咳咳咳咳咳……”
他掐着自己脖子,狞笑道:“宋弇,你不要不识好歹!”
“一想到你混在我的神魂里,我就恶心得要命。”
“你以为你把自己杀了就有用了吗?”帕卓哈哈大笑,仰面倒在地上,“没用的,你的神魂沾了我,即使肉身死了,魂魄依旧作乱,除非——”
“……”
“除非你也神魂俱灭。”帕卓说着说着便癫狂笑道,“宋弇,你觉得谢止礿对你下得了手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