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炎天道:“离开,撤兵向北守住落日古道和边阳城。”
“陛下为什么要帮苗疆人?”
郎寒天怒不可扼,厉声质问道:“千载难逢的机会将他们全部歼灭,为什么放过他们?”
萧炎天低首看着笛子道:“一百五十万苗人全部杀死吗?五年前你带兵杀了苗王全族,杀了二十万苗人,多大的仇恨也该抵消了。”
萧炎天手执笛无力也点了点郎寒天的肩膀,道:“如果不是圣康帝当初背信弃义设毒计害太苗王,便没有后来容景携王蛊以自身做肉饵引郎狄英玉石俱焚,当初三万人就像刚才的巨人一样,杀了十万兵马最后自残而死。”
郎寒天震惊地摇头道:“不,这不可能。”
萧炎天道:“班师回朝,不要再打了,打下去,后果和真相不是你能承受的。真灭了苗疆,一百多万条人命你背不起。”
“哈哈哈哈……我的好孙子真是个情种啊,为了你的小情人,毁了我三十年的算计~!你好大的狗胆!”
一个人站在庙殿里尖细失控的叫嚷道。
萧炎天靠着屋脊,眼皮子耷拉着,无力地笑了笑,伸手点了郎寒天的穴道,让他暂时昏过去。
萧焕站在洞口急切嚷叫,气急败坏跺脚,但他的脸上还在笑,眼中也是笑,抓着各种兵器朝萧炎天投掷,大声吼叫道:“我怎么会有你这种蠢货后代?你知道练皇蛊需要多少人的精血吗?十五万,十五万人的血才能练成,你毁了朕全部的心血!”
萧焕恨极了,蹦出门槛,眼中没有笑,脸上也没有笑,皮肤像龟壳一样皲裂,皮肉一片片掉落,快步走上来,捡起一块砖头砸花美的头骨,怒吼道:“蠢货!你应该按照朕的命令行事!”
萧炎天沙哑道:“什么千秋大业,统一四海,为了自己的私欲,谋害郎家,谢家,十三万人命,让容景不得不种下王蛊,十六万人就为了炼制一条虫子,用腐肉烂血活着。”
“这就是你的长生不老术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