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军之前,花阙坐在金撵车上,笑看郎寒天,附耳对容龙说了几句话。
容龙坐在马背上,大声喊道:“郎将军,我王想与您近前说几句话,不知你敢不敢?”
郎寒天摸了摸腰间的佩剑,撇了眼马上的箭和手里的弓,应声道:“有何不敢?”
花阙手动了动,容龙等人勒缰绳,金撵车向前十步,郎寒天也向前十步。
两人中间相隔三十步。
郎寒天看清花阙容貌,心中骇然,浑身哆嗦道:“你是……蓝洵玉?”
再看此人,手背支着下巴,嘴角勾笑,一身邪气。
明明战场中,两军即刻将要厮杀,他却雍容闲散像出门赏花玩景一般,手指有节奏地敲打着椅子,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。
郎寒天凝神片刻,摇头道:“你不是他,你是谁?!”
花阙笑道:“我是谁,你不知道吗?”
郎寒天觳觫剔骨,道:“你怎么会和他长得如此像?”
花阙笑道:“亲生兄弟能长得不像吗?”
郎寒天及身后众武将皆震惊。
花阙像在花园散步一样,从撵车上下来,走向郎寒天笑道:“今日本王心情好,再告诉你一件事,你知道当初是谁救了你吗?”
郎寒天不知他为何提起此事,道:“管苗王什么事?”
花阙笑道:“他为了救自己的兄弟,像老鼠一样在洞里活着,被当做药人不停地试炼,整整五年,生不如死,好不容易逃出生天却发现他的兄弟认仇人做父亲,他为了报仇雪恨不得不藏在青楼里以色侍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