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龙等人喜上眉梢,心道:竟不让割地臣服吗?
蓝洵玉道:“御史大人所言甚是,但不知,”目光转向主位上的人,道:“如何协议?”
萧炎天目光冷冷,道:“燎亲王以为该如何协议?”
蓝洵玉面上从容,心底里暗骂:
哼。
狗娘养的。
你做东,你是主,我问你,你却把问题踢回给我。
叫我怎么开口?
该如何协议?
老子想协议铲平你云岚国,纳你为妾,你同意吗?
常言道:人在屋檐下,哪能不低头?
这会儿,我也犯不着和你硬杠,等我回了江南,休养生息,国强民富的时候再来好好收拾你。
现在先顺着你个王八羔子。
于是,低眉顺眼,拱手道:“一切但凭陛下做主。”
萧炎天筷子夹起一块薄薄的凉拌莲藕,望着蓝洵玉,停箸,不语。
蓝洵玉嘴角微微勾了勾,暗暗细看他。
凤眸微垂,睫毛弯弯向下拢一片阴影,端起酒杯,看杯中涟漪。
这模样。
三分病态,七分清冷。
无端令人起念。
禁不住想蹂躏。
撕了他,
毁了他,
让他从高高在上的位置跌落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