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,众人撇下骄横的心,认真地看着眼前的年轻人。
容龙道:“容月公送不送回,无大碍,十五年不动兵也可以,朝贡如何能答应?”
况宇等人附合。
蓝洵玉冷笑道:“钱在你手里,给不给别人是你说了算,我们回到苗疆,修养生息,实力足够之后,想朝贡便朝贡,不想朝贡让他来打,但若写下和平文书,公告于天下,十五年不兴兵,将来想雪今日之仇,以什么理由起兵?”
况宇道:“云岚国,粮多兵壮,如何报仇?”
蓝洵玉站起身,负手而立,道:“郎寒天死,军势低落,萧炎天身有沉疾,非长寿之命,况且他没有后嗣,便是祸根,一旦他有事,中原必将割据成王,群雄逐鹿,乱成一团。”
众人如醍醐灌顶。
蓝洵玉道:“云岚国看着好像强大,实仍百足之虫,不足为惧,只要三年,我必能杀回来,雪今日之耻。”
容龙,况宇等人,此刻心悦诚服,再无半点轻蔑之意,跪地道:“唯君之意,马首是瞻。”
蓝洵玉将人扶起,道:“无臣何以有君?没有你们,我又算什么王?阙儿为我们铺了路,我们不要辜负他的一翻苦心。”
众人越发臣服敬佩。
夕阳西下,落日掩辉,黄昏至,侍卫来报,道:“陛下有请燎亲王琼玉台赴宴。”
容龙等人要跟上,侍卫横剑拦阻,道:“吾帝只宴请燎亲王一人。”
蓝洵玉道:“不用担心,等我回来。”
琼玉台位于琼玉湖中的水榭里,又名水玉台。
水榭中心有亭,亭六角,每一角悬挂风铃,每一面幔纱遮掩。
细碎的晚风吹拂,幔纱摇曳,与湖中微微荡漾的水波映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