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龙道:“三四年的树还能移栽,八九年的树三四丈移不了。”
沉默一阵,蓝洵玉道:“都下去吧。”
“是。”
众人离开后,蓝洵玉伸手想去抚伤口,萧炎天避开,两人中间隔着一臂的距离。
蓝洵玉闷声道:“你能避到哪里?为什么不肯温润软语与我说两句话?冷冷冰冰的,你是雪人吗?吃冰雹长大的吗?”
萧炎天背对着他连话也不想说。
“你过来,不要逼我使手段整治你。”
萧炎天低头痛苦道:“你走行不行?我真地不想再看见你。”
蓝洵玉道:“你是觉得在刚才的女人们面前丢人吗?我可以杀了她们。”
萧炎天如觳觫惊魂魄,神碎头裂,颤抖道:“你出去。”
蓝洵玉霎时间瞪红了眼,去抓萧炎天。
萧炎天像惊蛰一样不断地躲开。
身后却像跟着一个鬼魅一样,缠在身上,低声道:“别怕,我们还像从前一样,我叫你娘子,你叫我夫君,温润细语,在烛火前说话好不好?”
“滚!”
蓝洵玉贪婪地噙住那薄唇,如龙卷风一样扫荡着。
四个月不见,原以为冷落了,渐渐忘却,思念却越来越浓郁,看一眼骨头跟着发痒发馋。
像濒临饿死的人渴望食物。
像渴死的人想喝水
像岸上离水的鱼儿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