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红色的锦被下,粉色的床单上一小片红,颜色稍深一些,想来有一个时辰,因床上熏玫瑰花香,冲散了味道,他原来也不确定。
蓝洵玉疑惑道:“你我没有受伤,这血从哪里来的?”
萧炎天也不知,想了想霎时间神色惊变。
蓝洵玉看他脸色陡变,眸子渐渐冷寒,道:“你的院子外边三十个大内高手守着,连只苍蝇也飞不进来,厢房里只有我和英儿进,这血是从哪里来的?”
萧炎天不吭声。
蓝洵玉气得发狠,阴冷道:“你不说,我查不出来吗?”
随即来两个侍卫捆了英儿。
英儿极力挣扎,蓝洵玉上前一巴掌打得英儿晕头转向,瘫跪在地上。
凌厉问道:“这院子里,只有你一个宫女,”指了指床上的血渍,道:“平日里除了我,还有谁上过你主子的床?”
英儿一脸迷茫不知道怎么回事,哭道:“除了陛下,无人下榻过主人的床。”
蓝洵玉阴狠道:“你不说?”对门外耿波道:“取拶来!”
不一会儿,两个侍卫拿着拶过来。
英儿脸色惨白,瑟瑟发抖,抱着胳膊蜷缩成一团。
“上刑!”
萧炎天站在英儿前拦阻道:“此事和她无关。”
蓝洵玉坐在扶手藤椅上,目光泠泠地盯着萧炎天,阴沉道:“与她无关?月娥和贝音来,在廊下站着不曾进过你的房间,耿波来,我也嘱咐过他不准他进你的房间,除了她,还有谁?她一个宫女,在前院有自己的侧房,我知道凡贴身之物和床榻你从不曾让她整理。血是从哪里来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