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敢想父皇的死因是不是真的和他没有关系

不敢想裴確会不会一直对自己好

不敢想他对自己这么好究竟是因为什么

是情之所至,还是心血来潮?

他思来想去,脑子都要乱了

"陛下在想什么?"

对方清冽的嗓音沾了水汽,从门口传来有些飘渺的感觉。

慕容纾抬头,"在想裴卿。"

那人大步进来,坐到床边,身上还带着未干透的水汽,氤氲着眼角眉梢,都带了湿意。

"哦?想我?"

他扬了扬眉毛,"陛下想我做什么?"

慕容纾心存愧疚,藕臂圏住他的脖子,脑袋在对方脸侧蹭了蹭,"想裴卿就是想裴卿啊!"他抬起头看着对方,"想裴卿还要找理由么?"

说着小手滑进裴確衣襟里面,在对方精壮的胸膛上暗示十足的摸了摸

他有心补偿裴確,便软着嗓子,"裴卿朕一一"

手腕忽然被人抓住,他有些不明白地抬起了头,对上对方波澜不惊的双眼,"陛下一一"那人打断了他的话,"陛下,夜深了,您明日还要设宴为北庾使臣送别,早些休息吧!"

小皇帝有些错愕,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对方是什么意思。

裴確床上对他,永远饿虎扑食一样,狂风暴雨的就碾压过来了。

偶尔也有黏黏糊糊温温柔柔的时候,但却从来没有过这种时候一一他主动求欢,却被拒绝了

他有些不明白,又有些心慌,一丝不安盘盘绕绕的钻出来,刺的他心里酸酸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