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知还在步步逼近,“从你的师祖公良西到你的师父连清,你们师门上下都会死。这一切,都系于你一身。”

这话在唐元晴听来就像是一种威胁。

好像她不松口服软、不承认她信命,灾厄就会不断发生在她周边人的身上。

她有些恼怒,“先知大人,即便您再能预见未来,也不能随意践踏别人的人生,您的预言难道就是为了叫人顺从操蛋的命运的吗?”

“可那就是我看到的未来。”

先知的声音平和了下来,可他的目光仍然紧锁住唐元晴。

“您有发布预言的权利,我也有改变未来的权利。”

热血涌到唐元晴的心头,她随手一扯,腰间的天干锁链棍就到了她的手中,灵力注入后,棍身瞬间变成了一人高的大小。

她手持天干锁链棍,目光凶狠,一步步逼近先知,直到棍头抵住了先知的喉结,狠狠地压了下去。

“先知大人,那您的神可否告诉你:我会杀了你。”

先知没有说话,任由唐元晴的天干锁链棍抵在他的喉结上。

他的喉结被摁到凹下去,周围一圈的皮肤都已经发红了,身体上的难受或许有,可他只是平静地看着唐元晴。

先知的眼睛似乎在说:你看,你下不了手,所以这事不会成真,神自然也不会给我预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