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元晴微微笑着,看向叶奎辛,可但凡是个人站在这里, 都能嗅到她身上散发出来的危险气息, 似乎一句话谈不拢就会开启暴走打人模式。
她把手指头扳得“咔咔”作响, 天干锁链棍瞬间出现在她的手中,她用力一掷, 棍子被她插在了冻结成冰的沼泽面上, 平静的声音中带着巨大的威压:
“你最好一五一十地跟我说清楚, 你都知道些什么。”
为着唐山山的事情, 叶奎辛的心里本就有些慌了神,现在被这么一逼问,他更是方寸大乱,不停地道歉,“对不起,我上次就想坦白的,但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时机……”
说真的,叶奎辛在心里已经预演了至少三套不同的说辞来坦白, 他甚至设想过唐元晴的反应, 可能会大方地宽恕他, 也可能会暴跳如雷,他根据每一种可能发生的情形都想好了对白。
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会是在这样的情况下提前暴露,简直是火上浇油。
更艰难的是,他现在大脑一片空白,那些提前想好的语句仿佛都消散在风中,他嘴里说的全是平实无华的、临时组织起来的语句,听起来一点说服力都没有。
叶奎辛:“真的,我上次已经打算坦白了,可是你转身走了,我的话也没有来得及说出口。”
“这么说起来还怪我咯?”
听到叶奎辛的话,唐元晴笑得更深了,但怎么看,那笑意都没有到眼睛里,她握住棍子的手在不断收紧,青筋都显露出来了,感觉能随时暴起给叶奎辛一棍。
叶奎辛不再为自己找理由,只诚恳地道歉:“对不起,这件事是我不对,你要打要罚都可以,我绝不还手,可我们现在能不能先——”
“你就算还手也打不过我!”
唐元晴不想继续听下去,直接打断他的话,截了其中一个话头反驳着。
确实,她的理智也告诉她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,不要在这件事情上耽误,可她就是气不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