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玘不卑不亢地回应道：“他这张脸，从此君王不早朝也够啊。”

这下子，白流霜和萧易霖吃饭的动作都慢下来，不约而同地正色。说起来，他们都还没好好看过慕凛。

“我要把帽子摘了吗？”慕凛被看得心慌，征询地望向萧玘。

“摘吧。”萧玘擦干净手，自己帮他把帽子摘了，还不忘拨弄几下被帽子压糙的头发。

慕凛怯怯地抬眸，任凭他们打量。

萧玘在侧，他的脸色看起来不像刚来时那样苍白，而是白皙中透着健康的红润。一双眼尾微微上挑的狐狸眼不显出令人防备的精明，倒像是受惊的兔子，看着非常惹人怜爱。高挺的鼻梁下，薄薄的唇微抿着，圆润的唇珠莹润而可爱。

总的来说，看起来很青春乖巧，是长辈会喜欢的那种模样。

萧易霖悄声对白流霜说道：“怪不得儿子喜欢。”

在便宜老爹的眼里，自家儿子就是只大尾巴狼，面前的则是不谙世事的小白兔，狼吃兔子，天经地义。

良久，白流霜郑重问萧玘：“你到底是喜欢他这个人，还是喜欢他这张脸？”

“无所谓人不人的，是他就喜欢。”

白流霜忍不住瞪了他一眼：“你这倒霉孩子怎么说话呢？什么叫人不人的无所谓？他是不是人，难道还是妖精啊？”

目光无意间再次瞥到了那只闪着金属光泽的乌黑镯子，白流霜对着萧玘没好气道：“那镯子什么来历啊？”

“我送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