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呢。”

于是乎，回去到大楼里面的时候，萧玘的手机里多了几百张照片，耳畔还多了一朵红艳艳的梅花——淘气的小狐狸给他戴上的。

迎面而来的工作人员投来了异样的目光，慕凛忙不迭把花摘下来放进了衣服口袋里面。

报告打印出来，慕凛看也不看前面的分析，第一时间翻到最后查看结果：e+。

慕凛：“……”

“小凛……”萧玘想安慰他，一开口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好。

“怎么才e+啊……”那他3条狐尾长了个寂寞？刚好一个看起来级别比较高的工作人员经过，慕凛连忙上去叫住了他，“您好，请问这份报告是不是弄错了？我已经有3条狐尾了，怎么还只是e+呢？”

与其说慕凛无法接受自己等级低的事实，倒不如说是他没法接受自己与萧玘天上地下的差距。

“不可能！”工作人员带着口寨，浓密凌厉的眉毛在眉心拧成一团，没好气地接过了报告之后一目十行地扫下来，食指用力一点：“你看，这上面不是明明白白写着吗？混血种！你这辈子修炼到死也就是个e的命了。”

一辈子都落后于萧玘很多很多……

一辈子都比不上墨清舒他们……

工作人员的言语就像是一把利刃，将他原本就敏感的心刺得千疮百孔。

大厅中的其他妖类们一片唏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