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了休息室,萧玘把门关上,仔细听了一下,确认剧组的人没跟过来,才松了口气。
“小兔崽子,你差点摔死老子了!”
萧玘无语扶额:“爸,你好端端地偷袭我干嘛?”
“因为你欠揍!”萧易霖揉着老腰,没好气地指着萧玘质问:“拍卖会上,跟老子抢那架琴的是你吧?dyn?”
萧玘:“……rl?”
一时间,空气中弥漫着尴尬的味道,好像只一口就能让人窒息。
喉结微动,萧玘试图缓和一下气氛:“老妈又不会这个,你买了也没什么用嘛。”
“老子钱多!老子乐意!你妈后年跟我结婚30周年了,想办个中式古典婚礼,我买的那座园林放上这把琴,到时候找个大师来焚香弹琴多好,多有意境啊!”站起身来,185的老爹瞪视着189的儿子,没好气道:“你呢?你也不会这个啊,吃饱了撑的跟你老子争?”
萧玘面上挂着彬彬有礼的微笑,说出来的话却格外欠揍:“虽然我不会弹,但是我的未婚妻会啊,不像你只能买来当摆设。”
他有仔细观察过,即便没有琴的时候,慕凛都会下意识留下出肉2毫米的指甲。
萧易霖嘴角微抽,莫名很想一巴掌扇死他,咬牙切齿半晌,收起了开玩笑的心思,阴沉道:“人妖殊途,玩够了就赶紧收手,一天到晚把未婚妻挂在嘴边像什么样子!”
他和白流霜虽然专业不同,但都是正统的学院派。同样是儿子同性恋,愚者第一时间估计会一哭二闹三上吊逼着两人分手,或者直接把人送去戒同所。学院派不一样,三两天能把各种相关的生物医学、心理学论文看个七七八八,丰盈自己的头脑之后,再做理智的决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