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话说得模糊，白流霜只当慕凛是担心萧玘不在会被自己为难，等他们爷俩的身影消失在楼梯转角，连忙往慕凛那边挪了挪，歉疚地笑道：“小凛你别怕啊，阿姨之前有些话说得太过分了，想道歉呢一直没机会，阿姨这些天好好反思过了，真的很对不起。”

白流霜低下头去，抿着唇心里很是忐忑。

她活了几十年，很少有犯错的时候，错到堪称过分的时候那就更少了，低头跟后生道歉则纯乎是人生头一遭，稀罕地厉害。

“没、没关系的。”慕凛放下石榴，局促地摆摆手。

白流霜并不相信他这么平淡的反应，继续说道：“阿姨这些年被人捧惯了，有些时候思虑不周全，说出来的话也……阿姨以后一定注意，真的。”

“阿姨，”看白流霜似乎不相信自己，慕凛也只好拿出心里话来说：“我真的不介意，反正从小到大更过分的话都听习惯了。”

他的眼睛太过真诚，那张人畜无害的脸上荡漾着浅淡笑意，白流霜看着莫名感觉心被狠狠刺了一下。

她不乏后怕地问：“萧玘呢？他没对你说过什么不好的话吧？”

慕凛一怔，没有立即回答。

“行，阿姨晓得啦，回头阿姨教训他。”

“哎，不不不，阿姨他对我挺好的，我就是在想他没对我说过什么不好的话。”慕凛说着，忍不住往楼上书房的方向看了一眼，心里面不免生出几分担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