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艹！我真的死了？”

萧玘走近慕凛，伸手抚着他的背脊，然而那虚无的触感根本给不了慕凛任何安慰。

我死了，小凛就会变成这样吗？

叶渡呢？陆京华呢？柳前川！

“我不在这儿呢嘛。”

蓦然回首，叶渡悠悠然倚着门扇，好整以暇地瞧着他。叶渡是实体，萧玘连忙向他求证：“叶渡，你看的见我是吗？慕凛怎么会到这里来？！你能不能想办法带他出去？”

叶渡痞笑着，“我为什么要带他出去？我带他出去你能给我什么好处？”

萧玘愕然，默然失语。

“你已经死了，什么都做不了，就看着吧。”语毕，叶渡瞬间消失了。

一名壮汉抓起慕凛的右手，慕凛哭喊着：“你们要做什么？放开我！放开我！”

他是wsib的安保人员，手腕力道之大根本不是一只虚弱的小狐狸能挣脱的，护士又等了一会儿，看电烙铁上显示的温度达到了200c，轻笑一下拿起来，一点点靠近慕凛，对准他白皙稚嫩的手背便落了下去。

“啊——”

慕凛的惨叫让萧玘头痛欲裂，他徒劳地挥舞着拳头想要将护士打开，可是一点用都没有，他已经死了，他保护不了他的小狐狸……

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束的，工作人员都走了他才反映过来，他单膝跪地，蹲在慕凛床边，几近透明的手徒劳地抚着慕凛的小脑袋。

慕凛的伤没有做任何处理，就那么一览无余地暴露在空气中。那是一个数字，189，意味着他是第189号试验兽。

萧玘记得他还在wisb那会儿，仅有正念计划和驯龙计划用了超自然生物做实验，而且那些超自然生物基本都是在人类社会犯罪被抓来的，只有驯龙计划的几只低级鼠妖是专门搜集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