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我。”这个时候已经没有什么好不承认的了。

李松茂默然片刻，问道：“那天晚上，寰宇实验室里的蛟兽，还有a市上空的红色巨龙……”

萧玘轻叹：“您心中已经有答案了。”

李松茂：“……”

果然，真正操纵着血莽的人是萧玘，赤色蛟兽、赤色巨龙……背后的实际操纵者都是他，从来都只是他。

“它是生物兵器吗？”李松茂饱经沧桑的声线略显颤抖。

萧玘回答：“不是。”

李松茂的语气凌厉许多，逼问道：“那你和那些生物兵器有没有关系？”

“没有！”萧玘不喜欢这样被怀疑，向来平静的语气带上了些许急躁，“它不一样的。”

生物兵器实在是很危险的东西，即便是对制造它们并且深入研究多时的幕后黑手，目前也无法完全掌控它们进行定向打击。要不然，出现在六芒星计划城市上空的，应该是一支凶残无比且组织性、导向性明确的生物兵器军队，而不是一群只知道凭着原始野性噬咬和杀戮的怪物。

甚至，要不是它们杀伤力高，且有对城市造成巨大破坏的前科，这些东西委实还称不上“生物兵器”。一把根本不听主人使唤、难以操纵的利剑，怎么够格被称为“武器”呢？

“它到底是什么？”

萧玘抬眸，目光从二楼低矮的窗台延伸出去。艳丽如火的晚霞拂在他脸上，那双淡漠的眼睛已经被染上了烈焰似的光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