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恬用笑容掩饰尴尬,“潇洒是潇洒,就是有点潇洒过了头。”
闻言,莫林溪露出了无奈的神色,说道:“那也没办法,毕竟那可是槿莎上将唯一的儿子,而且她的爱人已经……唉,不说了。你这是要搬了?”
遇到了老熟人聊了这么一番,想起了往事,夏恬早已意兴阑珊,三两句把人群遣散了,带着两人进了屋。
夏恬开了瓶酒,闷头喝了起来,问他们喝不喝,他们摇了摇头,他便一个人自顾自地继续喝。
等了两分钟,他还是没忍住,看了一眼盛晚辞,看得出来似乎有些避讳,但还是问了出来。
“秘书长,他还好吗?”
盛晚辞不知道这个“他”指的是谁,但莫林溪知道。他猜测,这个人肯定也对他由少将跌至中尉功不可没。
莫林溪想了想,回道:“身体还是老样子,即使恢复了,也不可能再像以前那样了。”
夏恬的眼神一下子就落寞了,一点儿都不像平日里的他,突然,他把酒瓶用力地放到桌面,大声道:“所以说oga来什么军部,上什么战场!”
盛晚辞被他的举动吓了一跳,有点儿懵逼,这人是不是同时在内涵他?
莫林溪看了一眼盛晚辞,提醒他道:“军令没有规定oga不能进军部、上战场,别以偏概全。”
闻言,夏恬也看了他一眼,但幽幽地说道:“哦,他么,他不要紧,反正有人会保护他。”
莫林溪微微皱了皱眉,道:“你指的是?”
他有点儿惴惴不安起来,夏恬肯定知道了他跟顾朝思已经结婚的事,可是现在根本就不是他想的那种情况。
但是夏恬沉默了半晌,拿起酒瓶拉着莫林溪,说道:“没什么,走了,夜深了,别打扰小蜜桃休息。”
“……请别这么称呼我,谢谢。”
门啪地一声关上,他带上了他简易的行李,离开了这里。
“这都是些什么样的悲伤往事啊……”盛晚辞不由得想,星际里的战争,可能远比地球上的要残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