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对你色对谁色?”
“我偶尔也想看你的那种样子。”
“哪种样子?”陈非池揽住她的肩,手指拨弄她黑色毛衣上的绒毛,唇角止不住上扬。
宋岩打量了眼陈非池黏糊糊的神态和动作:“就是你看着别人的时候的样子。”
就像上台时那样,超有气质超帅,而现在这样好像她的宠物狗旺旺。
陈非池马上放开她,双手抄兜,板起脸。
宋岩瞅了瞅,忍不住说:“你这样好像我欠你几辈子债似的。”
陈非池:“……”
宋岩叹口气,“算了算了。”
经常性不是欠债脸,就是黏糊糊脸,帅的感觉少了好多。
陈非池一脸不满地要说什么,手机铃声就响起来。
来电的是陈母。
陈非池接过,不耐烦说:“我们马上回宴会厅。”
陈母道:“你别来了,直接和岩岩走吧。”
要是寻常,陈非池不用陈母说,直接就走了。可此刻,陈非池当陈母把他们想成被性|欲冲昏头脑,急着上床的男女,便已打消了走的心思,淡声说:“我们快到宴会厅门口了。”
陈母急了:“哎呀,那你赶紧折回去,和岩岩再到东厅躲一躲。邱家夫人带着邱家那女儿来赴宴了,马上就要上楼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