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修轻轻吸着气,他残疾之后除了神经痛,身体上鲜少还有这种剧烈的痛楚,尤其是麻劲顶上来的一瞬间,真的要疼死。
桑乔后知后觉,不好意思地啊了声,“抱歉哇老公。”
男人咬着牙,慢慢缓过去,额上沁出薄汗,“没事。”
“谁让你昨晚抱着我的。”桑乔哼哼唧唧。
“吸取教训了,放心,没有下次。”郁修哑声轻吐口气,按铃喊护工。
护工来的时候,一眼瞅见郁修额上的皮卡丘退烧贴,不自觉一愣,“先生……”
然后就看到桑乔拼命冲他摆手使眼色,护工话到嘴边转了个弯,“……应该不烧了吧?”
桑乔笑眯眯地下床去洗漱,含着牙刷接起一个电话,“喂?”
“出来见一面。”对面说得干脆利落。
桑乔的瞌睡一下醒了,看了眼来电显示,林檎。
他下意识就给挂了。
几秒后,对方又打过来,桑乔忙吐掉嘴里的泡沫,犹豫一会,接起来,“喂?”
“你敢挂我电话?!”林檎听起来很生气。
“我被你吓的。”桑乔诚实道。
林檎梗了一下,声音沉沉,“地点发你手机上,你不来就等着完蛋吧。”
说完挂了电话。
桑乔垂眸看着手机屏幕,心下有点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