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现在新闻的标题,都是“重犯之女肆意玩弄同学。”
同学们还在厉声指责她:
“他们家没一个好东西!妈妈拆散别人家庭,女儿肆意窃取他人成果,你们家的基因专门遗传肮脏吗?!”
“跟他唠什么,人家没有心,自然也没有皮咯。”
高佳缘的同桌吴子萱说得正起兴,却被夏菱一下钳制住手腕。
“啊!你干什么?!”
夏菱手上用力,“你刚刚那句话再说一遍。”
吴子萱一时有点懵:“……啊?哪、哪一句?”
夏菱不说话,就这么静静的看着她,看得她心里发毛。
她试探着问道:“没有心没有皮?”
“不对,”夏菱嘴角扯起,“上一句,你自己心里明白。”
吴子萱被她阴冷的假笑,冻得鸡皮疙瘩四起,脑袋恨不得垂到地下,声音也越来越低。
“基因遗传……肮……”
夏菱突然松开她,回到座位上,拿出美工刀,一下又一下,慢悠悠地削着铅笔尖。
每削两下,就拿起来对着光,明晃晃的流光在笔尖一闪而过。
吴子萱在一旁看得心里莫名泛寒,背也开始坨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