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叔叔?叔叔?” 夏菱伸手过去晃晃司机的肩膀。 他毫无反应。 她起不来,只能胡乱摸索。 忽然,手下一片湿濡。 她探头过去,手上竟是大片猩红! “啊!” 夏菱倒吸冷气。 这时她才发觉,手下这具身体已经完全冰冷,肌肉也已经僵化。 她颤抖着去探司机的心脏部位—— 很平静。 他死了。 砰! 砰! 砰! 夏菱立马躲回座椅下,将整个身子缩进角落,把书包挡在脸前。 一个黑色夹克、戴黑色口罩的人,用锄头将所剩无几的车窗砸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