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同年同月同日生,连时辰都一模一样,叶家主说这都是天赐的缘分。”
夏菱怔怔地看着装有池家小幺的红陶罐,不知是不是因为“夏菱”和自己同名,心头竟梗塞得有些透不过气。
她迫切想要想起那晚“夏菱”是怎么死的,却脑袋胀疼,怎么也想不起来,好像有什么在拼命阻止她想起来。
“为什么他也死了?”
顾瑢沉默半晌,嗓音有些空洞,悠悠道出二字:“追随。”
“家臣的命,就是誓死贯彻‘追随’这条家训。”
夏菱蹙眉,“不论好坏?”
“不论好坏。”
她不说话了,只是一味地拔着脚边的草。
“夏菱。”
顾瑢温声唤道,将三居樽递给她,笑得像云朵那样温柔:
“可要仔细捧好。”
“嗯?”
夏菱困惑地望向这个高大的男人。
他逆着光,看不清表情。
“夏菱,一路安好。”
一股大力将她推落悬崖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