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此之外,几无差别。
没错,她刚刚趁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骰子上的时候,根本就没在睡觉,而是趁机进入了络腮胡的大脑。
她启动“透视眼”看到了那把钥匙的样子。
虎皮上一哥印子消失后,又凹陷下一个印子。
夏菱戳着柔软的皮毛,懒懒道:
“确定是真货?”
她微微倾身向前,唇线上翘:
“你不会半途起了贪念,故意掉包讹我?”
“我可是见过一模一样的钥匙。”
池砚站得笔直,眉宇间都是认真。
他一字一句道:
“我从拿到手那刻起,一直到这里,从未打开过。”
见夏菱没有反应,他正步上前,双手平直贴紧裤缝。
“若夏小姐不信,可以看一下匣子封口处,如果是第一次打开,那圈蜂蜡是透亮晶莹的。”
池砚目视前方,一副再正经不过的表情。
夏菱摩挲着匣子封口,并未去看。
他看似正对她,其实还不是在看她背后那副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