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照片上的角度略有残影。

明显是最近抓拍的。

角度有些刁钻,看上去这一幕,拍摄之人在某个角落恭候已久。

哥特式的梁柱,玫瑰玻璃彩窗,拱起后在塔尖汇聚成针的穹顶。

月夜之下,空旷的走廊一览无余。

穿着神父黑袍的男人斜侧过身,一张半长灰白络腮胡的西洋面孔呈现。

和普通的外国人不同。

眼窝很深,眼睛很大,但是看上去却总是怪怪的,不像个活人。

他没有眉毛。

夏菱莫名将之与那副蒙娜丽莎对比,放女子身上叫美,男子身上可就非常怪异了。

神父面前半跪着一个少年,约莫十一二岁的模样。

他一身无袖麻布短衫,一根麻绳系在腰间,勾勒出苗条的腰线,乌黑的发柔软乖顺地贴在耳侧。

少年垂首,双手捧住神父递给他的那只手,神圣地贴在自己的额上。

尖锐的丹赤色指甲轻轻划过少年稚嫩的脸庞,在照片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痕迹。

夏菱眯起眼,“阿冲。”

窗纸上出现一个人影。

正处在变声期的嗓音沙哑低沉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