翠花的视线在池砚和夏菱之间来回游移,终于——
她颤颤巍巍伸出手指,指向陶八。
被指认的人一脸淡定,丝毫没有一个嫌疑人该有的慌张。
真不愧是韫堂出来的人。
这恐怕是所有年轻警察们的心声。
金属交碰的声音稀碎。
池砚拿出手铐就要逮捕陶八。
谁知——
“啧,某些人偏就不撞南墙不回头,本堂主大发慈悲,满足她一回又如何。”
夏菱合上账簿款款走来,手指缓缓攀上翠花的脖颈,慢慢往上,抵在软腭处,用力一戳!
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!”
有什么湿润的东西抽出皮肉。
夏菱面无表情摘掉手套,扔进阿冲端来的火盆里。
鲜红与棉白瞬间焦化在火焰中。
翠花下半张脸被汩汩而出的血液糊住,已经分不清轮廓的模样。
血色与污脏混作一团,滴下的血珠即将触碰地板。
阿冲和小胡子不知何时,已经各拿了一只小盆接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