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流人士发誓绝不踏足这片贫民窟,而贫民窟的居民也有意识地避开这些名流之物。
燕浦江穿过申京心脏地带,在十里洋场末端猛个拐弯,直奔西方极乐。
被割裂的南岸与北岸间,架起了一座连接整个城市腹地的七彩大桥。
一时之间,七虹桥成了两派分界线,两|岸势同水火。
池砚也不例外,所有当地前辈都会有意识地输入一种潜规则:
尽量避免掺和进和贫民窟有关的案件。
自来申京任职后,这是他第一次踏上这片上流避之不及的领域。
“停。”
池砚回头,一张明艳的笑脸映入眼帘。
迎着灿烂的夕阳,粉色与紫色交融,将夏菱的一侧面庞与天空一同被割裂成光暗两半,美得如同印象派油画。
她端着臂,站在光影之间,弱柳扶风与风中劲松两种风格,合二为一,异常和谐。
“看到你脚下踩着的了?”
他低头,自己那双松木色的皮鞋正踩在一条鲜红、纯白横斜交错的警戒线上。
这条线横在七虹桥中央,将南北划作泾渭分明的两个世界。
“天堂与地狱,奢靡与堕落,就在一线间。”
细高跟踢踏作响,缓缓而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