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次真正见识到了阶级的差距。
池砚小心翼翼踮着脚绕开人群,几乎将自己的整个身子都紧紧贴在墙沿上。
这些仿佛不是地球生物的破条衣角,时不时擦刮在他笔挺的警服上。
突然,躯体团中伸出一只手来,猛地抓住池砚的手腕!
池砚:!!!!
他下意识去打那只死灰色的手。
哧——
浅红的血浆崩裂开来!
那只抓住他手腕的皮包枯手瞬间僵硬下来,温度冷却。
那只不知属于谁的胳膊,依旧被拥挤在人群中涌上涌下。
液体淋漓的切口刀工利落、平整光滑。
夏菱闲散地倚在一旁满是脏污的墙面上,悠悠摇着手中的檀木扇。
夕阳橙红的余韵,穿透贫民窟狭小灰暗的天空,照射在她身上,艳丽而美好,那面墙成了她的背景,她成了年代画里的人儿。
檀木扇上浅红的浆液滴滴答答掉落地上,渗进黄土。
“啧啧啧。”
夏菱嫌弃不已,将扇子拿远了些,嘴巴瘪得能挂油壶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