纤细的手臂往后,温热的躯体贴着他的背,近到他可以清晰感受到她的心跳。
不疾不徐,稳稳当当。
仿佛已经经历过无数遍这样的场景。
莫名地,心口泛起浅浅酸意。
一波又一波,细细柔柔,却不容忽视。
无形的苍穹将一切不好的、不干净的东西全数隔离,只剩下她平稳的呼吸,还有他不稳的喘|息。
柔软的发丝垂落在他裸露的脖颈上,与金光闪闪的肩章交叠。
池砚墨染的眸子暗了一瞬。
暖暖的气流扑在耳后根,莫名燥热。
特有的江南娇嗲,再一次冲击他本就脆弱的鼓膜:
“噗,警察叔叔果真害怕。”
耳边是她若即若离的银铃笑声,似在调侃:
“真害臊。”
叽叽喳喳的,烦不烦呐。
池砚心里如是想,耳根却一肉眼可见地速度烧起来。
一阵凉风拂过,驱走燥热的烫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