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意从脚趾急速蔓延至每一根血管、每一根汗毛,头皮像被无数蚂蚁噬咬。
池砚惊恐地看着懒懒倚在廊柱上的夏菱。
光暗之间,她一身红白旗袍,秀丽的脸庞绒毛依稀可见,岁月静好得不像话。
红唇黛眉,漂亮得不可思议。
夏菱眉也不抬,漫不经心地擦拭着檀木扇。
“你杀了一个无辜的百姓。”
池砚声音颤抖,喉头哽咽,他怎么也无法忘记刚才那一幕。
他已经明确感受到指腹相触的温度,只要再多一秒,他就能彻底接住那个可怜的人。
却眼睁睁看着他被横来的锋利刀片四分五裂!
偏偏,杀人的刽子手就站在他身边。
堂而皇之,丝毫不见愧疚,光明正大当着他这个人民警察的面!
仿佛在讽刺他的无能!
怒气、愧疚聚满胸腔,池砚终是大声叱责:
“你怎么能轻易伤害一个病人?!你没有心!”
“啧。”
夏菱乜了一眼,池砚莫名噎住。
“准备好,我们即将迎接申京最深不可触的魔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