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巴上的力道微微加重,池砚不得不睁开。
朦胧湿漉漉的瞳撞进黑亮的眸底,脆弱可怜,又莫名让人兴奋。
夏菱将他下巴下掰,迫使池砚与她平视。
呼吸相交,燥热的洞穴中更显气闷。
她抵上来,两人的鼻尖只余下发丝般细微的缝。
“蝴蝶眼熟么?”
娇柔的声音似要钻入每一根神经:
“你可知道,江南制衣的前身,叫作‘城洋高氏砖厂’。”
哗啦——
锁链拖拽的声音在头顶响起。
夏菱玩味地欣赏着池砚的表情。
疑惑。
震惊。
失落。
一切散尽,只有迷茫。
她望向头顶倾盆泼下的黑灰色浆体,唯一的出口渐渐淹没。
一闪而过两道身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