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中被塞进一团东西,边缘粗糙,拧成几股。
池砚湿漉漉的眸子微怔,“干嘛给我这个?”
夏菱嘴角一撇,眉间隆起小包,“上去啊,你难道还要留在这儿过夜?”
他举起手中的麻绳仔细端详,似乎在研究怎么用。
“啧啧啧。”
夏堂主嫌弃咂嘴,解开麻绳一端,将钩子甩上去,只听哐当一声,钩子勾住了石壁边缘。
她扯两下,确认牢固后,直接揪过池砚的领口甩到绳子旁,没好气道:
“快点,笨手笨脚的,本堂主可不想陪个白痴被一氧化碳闷死在地洞里。”
哗啦——
“你!”
池砚捂住胸口,愤恨地瞪着这个撕去他大片衣襟的女人。
“野蛮人!”
夏菱置若罔闻,自顾将布料揉作一团塞到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。
池砚脑海像被棒槌重重一击,这时他才注意到,空气中那股若有似无的难闻气味是从何而来。
光线照射不到的角落,有一个小洞,直径不到五公分,一股柴油味从里面飘出来。
“燃气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