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,警察的职业敏锐,使他迅速恢复表情。
不过短短几十秒,池砚便在大脑过遍所有情绪,最后收于平寂。
他沉声:“水泥是你倒的。”
女人挑眉,终于正视这个大男孩。
“是。”
她承认得倒是干脆。
“你和她是一伙的?”池砚视线转向已跨过门槛的高家大小姐。
她头发乱糟糟的,身上衣服也皱巴巴的,还有几处破洞,大概是刚才锁链钩破所致。
女人刚要回答,就听见娇嗲的声音从楼梯口传来。
“你母亲为高翠花服务。”
夏菱迈着小猫步,婀娜的身姿慢悠悠晃下楼来,一副看戏样儿,手中还扬着一把小檀木扇,一摇一摇好不悠哉。
听此,池砚双眼微微张大,“你怎么……”
“叶苌,好久不见。”
池砚诧异地看向她。
夏菱双臂交叠,下巴靠上,没骨头似的倚在栏杆尽头,软塌塌一坨,眉目间极尽慵懒,清魅的眸子微微眯起,抿出一条弯弯的线,像只餍足的猫,又夹着些小狐狸的狡黠,连同红唇里溢出的语调,都娇娇柔柔,细润如丝。
“在高家待得可还舒适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