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菱背着手,慢悠悠走近他,与他对视,好听的洋文流畅吐出:
“躲什么呢,掩耳盗铃只能自欺欺人。”
她娇美的梨涡下陷,“你们e国人,是不是遗传了这种民族特色,嗯?”
“我道是谁偷了华彩鎏金盏呢。”
她扬起下巴,俯视这个矮小的洋人神父,笑容轻蔑且讽刺:
“真是整的一出好戏,不仅得了古董,到时候还能倒打一耙巢六帮。”
“然后再以‘华国人内讧’作为噱头登上报纸哗众取宠。”
夏菱缓缓逼近,直到神父被压制在角落,退无可退。
“不愧是你。”
“哼,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。”
神父目不斜视地看着前方。
然而,眼神却有一瞬飘乎游离。
夏菱眉梢一挑,笑了:
“嗯,不错嘛,道行修的比前些年深了不少,不过可惜,你碰上的人,是我。”
“坎桑纳,我不需要你听得懂,我只要你知道,你别想在本堂主的地盘撒野,否则——”
她顿了一下,意味深长地示意外面死去老妇的方向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