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幕降临,月上柳梢,整个韫堂今晚异常安静,连打扫的小门童都不见踪影,所有人都出门了。
池砚也渐渐转醒,他出了一身汗,全身黏糊糊难受得紧,准备起床去擦个身——
他动了动,又扭了扭。
纹丝未动。
再仔细一看,池砚惊了!
他身上裹的这么多布条是干什么?
怎么还打死结的?
裹尸布么?!
他么哪个小王八羔子干的?
随即一想,整个申京,敢对他这个警官长干出这等事的人唯独——
“夏菱!!!”
纸窗红烛剪影。
绿珠蓝石花盆底。
凤冠霞帔。
唢呐锣鼓喧天。
灯芯绒布笼罩的戏台之上,中心的那个悲怆身影演绎着一个命苦女人的一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