图瓦那张不成人形的脸在风中凌乱。
她认得这种病症,确切地说,应该是试验后遗症。
这种实验只在光显年间存在过,可为什么这个现代的人也……
“冒昧问一下,您今年几岁?”
“几岁?”
图瓦突然愣住,低下头去,脸上有着孩童的迷茫,“我几岁了?”
他望了望燕浦江,又看了看脚下的水泥地面,突然声嘶力竭:“都是高家!都是高家!为什么把我囚禁在水牢里!我明明可以、明明可以得救的!我看见医疗队了!”
“他们都能享受救治,为什么偏偏就我不可以!夏菱!!夏菱!!你不是韫堂堂主吗?你们是串通好的吗?!”
“为什么就只有我要被抓回去!!!”
夏菱怔愣地看着这个跪在地上抱头痛哭的男人,一分钟前,他还是全国通缉的犯人,可现在……
他原来是光显年间的人吗??
那他岂不是已经三百多岁了!!
图瓦的哀嚎已经表明了答案:
“死也死不掉,活又活不好啊啊啊啊!!!!”
“双子塔!双子塔!双子塔!”
图瓦拼命向她比划,扭曲的手指像丧尸一样恐怖,他撕心裂肺地吼着,希望勾起她哪怕一丁点回忆。
几百年生不如死的岁月积累下来,硬生生将一个无辜的正常人逼成一个反社会的疯子,作为一个失败品还不被放过,高家又对他进行了二次伤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