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做什么?”姜离突然笑出了声,“都是成年人了,你觉得呢?”
“放心,我等会儿会轻一点的。”
姜离掂了掂棍子的重量,在心里思忖着一会儿下手的力度。
然而谁知,本在一旁看热闹的男人却突然抓住了棍子的另一头。
这男人看似是站在她这一边,也不像之前她想的那样要仙人跳她,或者演她。
但这男人究竟是敌是友,姜离尚还不敢确定,本想等会儿再试探,结果这人先发制人,姜离冷漠的看着,打算静观其变。
结果这人从姜离手中接过棍棒,姜离从他之后的话语中竟听出了几分舍生取义、视死如归的意味来。
“我来吧,你一个女孩子家,怎好做这种粗鄙之事。”
姜离:???
“骑马放牛我做得,抬货卸物我做得,现在就是连杀人之事我也做得了,这事我又有何做不得的?”
“女孩子手娇嫩,哪儿能这样折腾,这些事还是该由我们男人来,况且,由我们男人来做,也更合适。”
这个戴着面具的男人,昨日在荷花台上灵动飘逸,身似无骨,姜离本以为他单薄瘦弱,轻轻一折就能断。
结果如今这人立于她身前,姜离才发现,这人身形比自己宽了许多,还是个宽肩窄腰的,一点都不像她想的那般柔弱。
姜离往后退了几步,默许了男人的行为,谢松却不淡定了。
“姑奶奶……求……求求您了,求您放过我,在下上有老下有小……混口饭吃不容……”
没给谢松过多废话的机会,戴着面具的男人看不清表情,然而白皙的手臂上却青筋凸起,他这一棍子下去,明显是铆足了劲下了狠手。
登时谢松便嗷嗷大叫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