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她行刺的又是皇亲国戚,就是将她千刀万剐都可以了。
可她明明什么都没有做,姜离手握紧成拳,心有不甘,委屈、愤懑汹涌而至,反观此刻一脸轻松、一副事不关己模样的祈渊,姜离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。
她现在算是知道什么是红颜祸水了,老色皮果然都没有好下场。
但她好不容易才重获新生,如今也不过在这生活了十五个年头,她不想就这样轻易的死去,还是被诬陷而死。
内心尚有一丝期冀,姜离看向向化樊,那双杏眼亮得出奇。
“如果我没猜错的话,大人想必并不希望就此算了。”
否则他就不应该在这里,而是在府里。
这事以冠冕堂皇的事由盖棺定论,更何况公主还亲自进行安抚,给予赏赐,向化樊若是屈服的话,此刻应闭声吃闷亏,留在府里才是。
还能到这牢里蹦跶,说明他并没有吸取教训,反而是要反抗到底。
姜离都替这公主感到脸疼。
果然,姜离话音方落,那边向化樊点了点头。
“此事公主虽为幕后主谋,我等无能为力,但这些公主的刃,真正参与其中伤害簌簌的,我一个也不想放过。”
为公主办事的人,他统统都要找出来。
这其中的真凶,就可以洗脱姜离的嫌疑。
见自己猜的没错,这事还有转圜的余地,姜离悬着的心稍落。
“那么大人想怎么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