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离蓦地抬头,一瞬不瞬地看向祈渊,“其实在那种地方,哪怕你作为男子,也很难吧。”
还是个长得如此貌美娇俏的,难怪之前要戴个面具呢,还有祈渊右颊的那道浅疤,想来也是有些故事。
祈渊愣了愣,未曾想到会有人如此同他说。
曾经最多听到的是,哪怕他是男子,如何都不吃亏之类的话,还从未有人也如此问过他。
祈渊抿了抿唇,只觉得心里某个尘封已久的角落此刻有些剥落,有灰尘掉落下来。
但祈渊没有回答姜离。
不是祈渊不想,而是……
姜离也听见了,从外面传来的脚步声。
不由得皱起眉来:“这么快就开始搜查客栈了吗?”
这还没到晚上呢,看来比起他们,宁茉公主也挺着急的啊。
门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,粗-暴地敲打以及百姓的求饶时不时传来。
姜离下意识地捏紧了拳头。
“你先藏起来,你的模样他们都知晓,太过引人注目,我早上入狱时带着面具,想来他们并不知道我的长相。”
祈渊说着粗略扫视了一遍房间。
虽是上房,但这房间十分简单,房门左侧布置花草,右侧摆放简单装饰,一眼就可看清。
厅内设有桌椅,再深入可见帷幔后的床榻,除去床榻旁屏风后沐浴的木桶,这房间是半点能藏人的地方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