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概是你开不起的价。”看姜离吃得津津有味,祈渊很满意,继续剥起葡萄。
边剥边叹气,“桑老板一向不喜欢在人前露面,栖溪院大大小小的事,凡是要与人打交道的,她都交给别人了,更别说还要她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对峙公堂。”
原来桑老板是个社恐啊。
“况且,就算真能请得动她,价钱也只多不少,”祈渊皱了眉,仿佛想起什么,摇头道,“就不要再让本就贫困的我们雪上加霜了。”
末了祈渊还非常认真地看着姜离,“赚钱给你花我乐意,但赚钱送给她,不行。”
姜离:“……”
也是,毕竟见一面都得二十两的人,要请她出庭作证,姜离好似已经看到了她狮子大开口的模样。
况且……
姜离又看了看验尸文书,若有所思道:“不过就算请她也不一定能证明我们的嫌疑。”
兵部侍郎之女真正的死因是毒死,哪怕那个时间她有不在场证据,但提前下毒也并非不可以。
“所以这个钱就更没必要去花了。”祈渊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。
实在是太难了,又绕回到了死胡同,姜离现在是一点思路也没有了。
自暴自弃狂吃起祈渊给她剥的葡萄,倏地想到了什么,立马跑过去拿出昨夜从客栈取回来的东西。
祈渊凑过去,发现竟是大沅都城的地图,上面有几处被人以红圈勾勒出来。
不禁奇了,“这是什么?”
姜离:“应是颜叔给我的提示,颜叔向来有过目不忘的本领,各国之间往来那么久,他早已对各国都城情况了如指掌,这大概是他觉得商队奸细会藏身的地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