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钰的脸色已在向化樊开口间越来越臭,最终彻底拉下脸来,但并不妨碍向化樊把话给说完。
崔钰沉着脸,“照向大人这意思,好像对我们判案能力有所质疑,在这嘲讽我们判断有误,办事不利,好坏不分了?”
向化樊:“下官什么也没说。”
“哼,”崔钰冷笑了声,“姜离!本官看你好大的胆子!我且问你,就算真如你所言,向小姐乃中毒身亡,向小姐身上伤口为长剑所伤,你就以为,你当真没有嫌疑了吗?!”
崔钰的声音越发冷冽大声,“很有可能是你先下毒,以此为自己制造不在场证明,而后再用长剑掩人耳目,再说栖溪院你无法带兵器进去,但却不代表与你里应外合的死士没带兵器!”
“再者,你说那日你以孔家小姐身份入内,说之前我们所得名册为假,那你又如何证明你手持名册为真?!说是栖溪院有内-奸与人里应外合,那证人何在?!”
“你又随意找了不知从哪家找来,话不能言的死士,他们无从开口,那不是任由你黑了白了随意污蔑?!况且,还不知这死士是不是其实是你的人?”
“莫要再说谎了罪人姜离!依本官看来,此案证据确凿,你找的这些证据,没有哪个能彻底洗脱你的嫌疑,反倒是加深了本官对你的怀疑,不过是一些为了逃脱罪名的无畏挣扎!”
“找替死鬼来替你并无用处,本官劝你,回头是岸,还是认罪吧!”
崔钰一席话铿锵有力,咄咄逼人,见他那目眦欲裂的样子,好似姜离她确是什么十恶不赦的罪犯。
公堂上此刻鸦雀无声,崔钰刚才的声音很大,就是连外面围观的百姓都听得一清二楚,虽不敢大声嚷嚷,但却有部分人小声窃窃私语起来。
姜离不为所动,此刻直起身来背脊挺得笔直。
她直视着崔钰,一字一句道:“既然大人认为是我,那为何不敢让民女请仵作重新验尸,既然大人认为此案证据确凿,那又有何惧民女所求,即是办案,为何不彻底让民女信服,却这么急着草草结束。”
“大人,您是不敢吗?!”
第16章
姜离顿了顿,继续开口:“还是说,大人是怕时间久了露出破绽,无法再为民女定罪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