横冲直撞在郊外来来回回无数次,等姜离终于找到村镇,去敲大夫门的时候,已经傍晚了。
马背上的祈渊,早就没声了。
若非刚才姜离试了试他的鼻息,发现他还有气,那姜离可能以为他和自己的心一样——凉了!
替祈渊把过脉搏的大夫,面上神色凝重,双眉紧皱,姜离不禁急了,“大夫,他到底怎么样了?”
大夫沉重的向姜离望过来,那个神色复杂的就仿若曾经医院里尽力过的医生,要叫家属节哀。
姜离内心的不妙升到了极致。
大夫沉吟了片刻,重重地叹了口气,道:“这位姑娘,你真的不是在逗老夫吗?”
姜离低下头,心里已做好了听最坏消息的打算,却蓦地抬起头来‘啊’了一声。
大夫神色古怪的看了姜离一眼,“你相公难道不止是单纯的睡着了?”
姜离:???
怎、怎么可能?!
大夫:“老夫方才观他脉搏,沉稳有力,未有沉疴,是正常健硕男人的脉象,小娘子还是莫要与老夫开玩笑了吧。”
大夫说着,眼中似有责备神色,仿佛在怪姜离寻他开心。
姜离哪里管得了那么多,想起方才祈渊难受的模样,忍不住道:“大夫请你再给他好好看看,他刚才真的不舒服,浑身滚烫,还心口疼,喘不上来气。”
怎么看都不像是健康人的样子啊。
大夫虽然对姜离的话将信将疑,但秉着医者父母心的职业素养,还是照着姜离的要求又替祈渊把了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