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依旧蜷缩在角落, 痛得呲牙咧嘴的祈渊,姜离不得不叹口气,接着心一横,将药丸放入嘴里,随后捻起祈渊的下巴, 将唇覆了上去。
人类的本质,果然都离不开真香。
姜离越想越生气, 含着药丸,狠狠地咬了祈渊一口。
本是皱着眉眼神迷离的祈渊,此刻吃痛嘤咛了一声,桃花眼中霎时逸出光彩。
姜离舌尖抵药,将它往祈渊的嘴里送,然而刚才眼神明亮的祈渊仿若是姜离的错觉,此刻眼神再次恢复混沌,牙关紧咬,完全没办法把药喂进去。
姜离不禁急了。
一把抱住祈渊的纤腰,笨拙而蛮横的去试着撬祈渊的唇-齿。
但就像那始终不开的蚌壳,姜离越是用力,祈渊越是挣扎,渐渐甚至还痛哼起来。
祈渊的痛哼,倒像是那旖旎时刻的呻-吟,软糯地好像在撒娇。
一时之间,整个药馆的气氛都变得奇怪起来。
饶是上了年纪见惯世面的郎中们,此刻都忍不住脸红心跳起来。
众人微微咳嗽以掩饰尴尬,眼神忽上忽下地四处乱瞟。
总觉得自己没花钱看这场面好似不太好。
更有甚者直接背对过去非礼勿视。
只有这家药馆的主人看得那是一个津津有味。
姜离如今是压根无心去管旁人。
她跪在床-榻之上,双手紧箍祈渊腰肢,因为用力,整个人几乎压在祈渊身-上,祈渊后仰着,后背抵着墙,避无可避。